“呕——!”
站在后排的一个年轻卫兵,哪里见过如此恐怖的景象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当场就扶着墙吐了出来。
那十几具被拦腰斩断的尸体,上半身还保持着临死前的惊愕,下半身却直挺挺地站着,鲜血和花花绿绿的肠子流了一地,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绘卷。
这已经超出了战争的范畴,这是屠宰!
“慌什么!”总指挥李虎的眼珠子布满了血丝,他强忍着喉咙里的腥甜,拔出腰间的佩刀,歇斯底里地咆哮:“他只有一个人!弓箭手!给我放箭!射死他!把他射成刺猬!”
总算有个会指挥的了,我还以为你们打算一个个排队上来送呢。
陈怜安站在那片血泊之中,白色的衣角甚至没有沾染上一滴血污。他听着李虎的咆哮,心里甚至还有点欣慰。
“咻咻咻——!”
盘踞在院墙上、箭楼里的弓箭手终于反应过来,密集的箭雨如同黑色的蝗群,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,从四面八方朝着陈怜安笼罩而下!
这些都是军中特制的破甲箭,足以洞穿三层铁甲,如此密集的覆盖式攒射,就算是宗师高手也要暂避锋芒!
然而,陈怜安只是不耐烦地抬起手,用那把平平无奇的铁剑,在身前随意地画了一个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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