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是在用刀子,一下一下地剐着他们这些百年世家的脸皮!
啧啧,这帮老家伙的眼神,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啊。】
陈怜安端着一杯御赐的葡萄酒,轻轻晃动着,感受着杯中猩红的液体,心里乐开了花。
气不气?气就对了!你们越气,我越开心。有本事别光瞪眼啊,像刚才宫门口那个姓崔的傻帽一样,站出来碰一碰嘛。】
他压根没把那些要杀人的目光放在心上,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身侧。
萧浣衣今日换下了一身沉重的凤袍,穿上了一件略显家常的绯色宫装,少了几分母仪天下的威严,多了几分令人心动的妩【表情】媚。
她就坐在陈怜安身旁,中间只隔着一张小小的案几。
从陈怜安的角度,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,那股混合着体香与龙涎香的、让人心猿意马的独特气息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萧浣衣的玉颊上飞起一抹红霞,她端起酒杯,假装饮酒,以此来掩饰自己那不争气狂跳的心。
这个男人,明明就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做,可他身上那股掌控一切的气场,却比这满殿的琼浆玉液,还要醉人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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