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怜安只是淡淡一笑,反手握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。
“太后过奖了。微臣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为了替太后分忧。”
“分忧……”
萧浣衣呢喃着这两个字,身体顺势软倒在陈怜安怀里。
她抬起头,那双总是充满了权谋与算计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了一个男人的倒影。
“既然是为哀家分忧,那今晚……国师能不能帮哀家,解一解这深宫寂寞之忧?”
话音落下,她主动解开了陈怜安的外袍。
动作生涩,却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决绝。
【既然太后都A上来了,我要是再怂,岂不是显得我很不行?】
【再说了,这可是大乾最尊贵的女人……这种征服感,确实有点上头啊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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