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都的雨,下了一整夜。
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乌云时,崔府的书房内依旧一片狼藉。
崔远山一夜未眠,双眼布满血丝,但他并没有像管家预想的那样彻底垮掉。作为屹立大乾百年的世家掌舵人,他还有最后一张底牌。
“太傅,喝口参茶吧。”管家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热茶。
崔远山推开茶盏,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困兽犹斗的狠厉:“粮战输了,那是老夫低估了陈怜安手里筹措银两的手段。但是,银子能买来粮食,却买不来石头和盐巴!”
他猛地站起身,走到挂在墙上的大乾舆图前,枯瘦的手指重重地戳在几个矿区的位置。
“传我号令!”
“通知赵、钱、孙、李各家,即刻起,所有的铁矿、盐井,全面停工!所有的存货,哪怕烂在库里,也不许流出一两!”
“告诉他们,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!只要断了神都的铁和盐,工部的作坊就地停摆,不出半月,百姓没盐吃,士兵没兵器用,我看他陈怜安拿什么来稳固朝堂!”
“是!老奴这就去办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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