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铃还须系铃人。太后若想平息这场风波,唯有……顺应天意,安抚人心。”
“如何安抚?”萧浣衣咬牙切齿。
崔远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,目光缓缓转向大殿角落。
那里,放着一张并不合规矩的软塌。
软塌上,一个身穿阴阳八卦袍的年轻人,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,甚至还……打起了呼噜。
“太后。”崔远山抬手一指,声音陡然转厉,“国师陈怜安,名为祈福,实为妖孽!他蛊惑太后,残害忠良,致使天怒人怨,商路断绝!若想神都复苏,唯有……请太后下罪己诏,并诛杀此獠,以谢天下!”
“请太后诛杀国师,以谢天下!”
随着崔远山话音落下,大殿内瞬间跪倒了一大片官员。这些人里,有世家的死忠,也有被局势吓破胆的墙头草。
声浪如潮,逼向那高高在上的孤儿寡母。
这就是世家的底蕴。
哪怕被砍了一刀,他们依然能用这种软刀子,逼得皇权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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