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殿内的空气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惊雷抽干了。
李斯年瘫坐在地,颤抖的手指死死抓着那本泛黄的账册,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之色。他想撕了它,想吞了它,但在众目睽睽之下,在陈怜安那戏谑如猫抓老鼠般的目光中,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。
“这……这全是污蔑!这是伪造的!”
李斯年猛地抬头,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“太后!太后明鉴!此乃陈怜安构陷老臣!燕王已死多年,死无对证,凭一本破账册,如何能定老臣的罪?”
“死无对证?”
陈怜安轻笑一声,缓缓蹲下身子,视线与这位不可一世的宰相大人齐平。
“李相,你是不是老糊涂了?谁告诉你燕王府的人都死绝了?”
他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,像是恶魔在耳边的低语:“当年那笔黄金和精铁是如何运出去的,经手的管事,负责押运的镖师,如今可都还在皇城司的大牢里喝茶呢。需要我把他们请上来,和你叙叙旧吗?”
李斯年的瞳孔瞬间收缩。
这一刻,他最后一丝心理防线,彻底崩塌。
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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