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,紫宸殿。
琉璃瓦在月华下流光溢彩,殿内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
庆功夜宴的规格,高到了一个前无古人的地步。
小皇帝龙椅之侧,破天荒地设了一个与他齐平的席位,铺着雪白的万年冰狐皮,那就是陈怜安的位置。
他一人一席,与天子并肩,俯瞰着下方战战兢兢、躬身行礼的文武百官。
这待遇,别说开国功臣,就是皇帝的亲爹来了,也得往后稍稍。
百官们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,嫉妒的眼珠子都快红了,可愣是没一个人敢多放一个屁。
开玩笑,跟一个能手撕蛮皇、平定百万里疆域的“在世神明”讲规矩?怕不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久了。
陈怜安端着酒杯,看着底下那些老狐狸一个个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对自己歌功颂德,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
哎哟,王尚书,您老可别夸了,胡子都吹飞了。上次抄你家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个嘴脸。
【还有那个刘御史,眼神躲什么躲?弹劾我的奏章写好了没?要不要我给你递个笔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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