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后退,反而迎着人潮,主动走了上去。
一步踏出,剑光一闪。
一名冲在最前面的蛮族将领,手中的弯刀还没举起来,整个人就从中间分成了两半,鲜血和内脏洒了一地。
第二步,剑影如龙。
三名手持重斧的壮汉,连人带斧被拦腰斩断,临死前的表情还凝固在脸上。
第三步,第四步……
陈怜安走的很慢,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。
可他每走出一步,就必然有数名蛮族高手倒下。
他的剑法,没有任何花哨,就是最简单的劈、砍、刺、撩。但在他手中,这些基础的动作却化作了死亡的艺术。没有人能看清他的剑,也没有人能挡住他的剑。
那些平日里凶悍无比,视南人如猪羊的蛮族精锐,此刻在他面前,真的就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。
鲜血染红了地面,残肢断臂四处飞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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