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被这雷霆万钧的手段给震懵了,一个个脸色煞白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陈怜安踩着血迹,一步步走出大帐,登上了城中心的点将台。
数万溃兵和五万降军,黑压压地聚集在台下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身披黑甲的男人身上。
“我知道,你们打了败仗,你们怕了。”
陈怜安的声音,借助【言出法随】的神通,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,如同洪钟大吕,震荡着他们的心神。
“你们的刀断了,你们的袍泽死了!你们像狗一样从雁门关逃了回来!你们觉得很丢人,对不对!”
一番话,像一把刀子,狠狠地扎进了所有溃兵的心里。他们羞愧地低下了头,许多人甚至握紧了拳头,指甲嵌入了掌心。
“但是!”陈怜…安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无穷的煽动力,“你们的家人还在神都,在后方,等着你们回去!你们的爹娘妻儿,期盼着你们是英雄,而不是孬种!”
“告诉我!被蛮子按在地上打,你们甘心吗!”
“不甘心!”不知是谁第一个吼了出来。
“袍泽的血,就这么白流了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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