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后。
神都的清晨,是从皇家商会第一缕飘出的早点香气中苏醒的。
曾经被世家门阀把持,价格高到寻常百姓几个月都舍不得买一斤的雪花盐,如今在商会专营的店铺里,价格亲民得让每个主妇脸上都挂着笑。
街道上,不再是麻木奔波的贫苦面孔,取而代之的是穿着崭新棉布衣裳、行色匆匆却精神饱满的市民。他们口中谈论的,不再是哪家又饿死了人,而是皇家银行新推出的“零存整取”有多划算,或是自家孩子在国师大人下令开办的蒙学里又认了多少个字。
变化,翻天覆地。
这一切的源头,都指向那个如今在大乾王朝,名讳已近乎神明的男人——国师,陈怜安。
紫禁城,慈宁宫内。
檀香袅袅,气氛却带着几分不同寻常的凝重。
萧浣衣身着一袭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凤袍,头戴九凤冠,端坐在主位之上。她比两年前更具威仪,眉宇间的青涩彻底褪去,举手投足间,已然是一位合格的掌国太后。
但在陈怜安面前,她所有的威仪都收敛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恭敬。
“国师大人,您看,这是户部刚刚呈上来的国库账目。”
萧浣衣亲手将一本厚厚的奏折递了过去,嗓音里压抑着一股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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