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州贡院,气氛庄严肃穆。
数百名通过了初选的士子,身穿崭新的儒衫,昂首挺胸地走进考场。他们是江南十数万读书人中的佼佼者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志在必得的骄傲。
尤其是坐在最前排的几位江南名士,更是彼此拱手,谈笑风生,仿佛状元之位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。
“听闻此次殿试,由国师大人亲自主考,我等定要作出锦绣文章,以报国师知遇之恩!”
“正是!我已备好三篇传世策论,必能让国师大人刮目相看!”
在他们看来,陈怜安虽是权臣,但亦是文人出身,这考校的,自然还是经义策论,诗词歌赋。
这,是他们最擅长的领域!
相比于这些人的意气风发,考场后排的一些寒门子弟,则显得局促不安。他们衣衫半旧,面带菜色,很多人甚至是第一次踏入如此宏伟的贡院,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。
“吉时到!国师大人驾临!”
随着一声高亢的唱喏,一身素色锦袍的陈怜安,在禁军的护卫下,缓步走上高台。
他没有穿官服,神情淡然,就像一个邻家书生,看不出半点权倾朝野的威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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