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……院长!不好了!我们书院的刻工和学徒,跑了一大半!全都投奔启明书局去了!”
“还有……还有咱们资助的那些门生,也……也都在抢购那本诗词集,人人都说……人人都说国师大人才是真正的圣人!”
周伯言眼前一黑,一口老血再也忍不住,“噗”的一声喷了出来,整个人向后仰倒。
他彻底败了。
商业上被人扼住咽喉,文化上更是被釜底抽薪。
陈怜安甚至没有亲自对他动一根手指头,就让他和整个江南旧文人集团,变成了一个被时代抛弃的笑话。
揽月楼上,苏清颜亲手为陈怜安沏了一杯茶,她看着窗外那些捧着新书、满脸狂热的年轻士子,轻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敬畏。
“以前我以为,杀人不过头点地。”
“今日方知,国师的手段,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。”
“这已经不是权谋之术,而是……近于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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