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月楼内,死寂的能听见心脏狂跳的声音。
那股浓烈的尿骚味和着血腥气的幻觉余韵,依旧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。所有人看着场中那个道心崩溃、彻底痴傻的“江南琴圣”赵一弦,再看看那个负手而立、神色平淡的陈怜安,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气,顺着脊梁骨疯狂上窜。
这哪里是文斗?
这分明是神魂层面的屠杀!
周伯言一张老脸煞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几乎站立不稳。他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诗词,被碾压;琴艺,更是被人家一指头弹碎了整个江南音律界的脸面!
他能感觉到,周围那些原本支持他的江南名士们,投向他的眼神已经变了。从先前的敬仰、信赖,变成了怀疑、恐惧,甚至……鄙夷。
不行!绝不能就这么结束!
东林书院百年的清誉,整个江南士族的傲骨,不能在他手里断送!
哟,老东西还不死心?都这样了还想翻盘?行,我爱看,你继续。
陈怜安心里的小人已经搬来了板凳,嗑起了瓜子,准备欣赏最后的挣扎。
“还没完!”周伯言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,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咆哮。他强撑着身体,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陈怜安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文会三试,还有最后一项——画技!帝师大人,你敢不敢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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