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现在这幅江南春,它美轮美奂,却唯独没有春天的“生机”。
她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,用更极致的技巧去麻痹自己。
直到今天,被这个男人,用最简单、最粗暴的两个字,血淋淋地揭开了她用来自欺欺人的那层遮羞布!
“你……凭什么这么说?”苏清颜的声音在发颤,这是她第一次在人前失态。
陈怜安没有回答,只是拿起了一支被所有人遗忘的、最粗劣的炭笔。
他没有铺开新的画纸,而是在那青年画家之前被评为“下品”的废画背面,随意地涂抹起来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他要做什么?用炭笔画画?还在一张废纸的背面?这是对画道的羞辱!
可下一秒,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陈怜安没有画山,没有画水,没有画任何具体的景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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