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来了,社畜典型的‘被动型人格’,不给她来点猛药,永远发挥不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潜力。
陈怜安没有直接鼓励她,而是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。
“你以前作画,是为了什么?”
苏清颜愣住了,下意识地回答:“为了……为了重振苏家门楣,为了能卖些润笔钱,补贴家用……”
“错了。”陈怜安打断了她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从今天起,你给我记住了。你的创作,只有一个目的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负手而立,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巨石砸进了苏清颜的心湖。
“不要考虑成本,那是沈万三他们该操心的事。”
“不要考虑市场,那是我的事。”
“你,只需要将你心中最美、最让你动容的东西,毫无保留地画出来!”
“在这个职位上,你的才华,你的艺术,就是最高的价值!唯一的标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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