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没有您,我们都不知道银行是何物,股票是何物,我们都是睁眼瞎啊!”
商人们一个个表情激动,就差没当场给陈怜安立生祠了。
更远处,是自发前来送行的数万百姓,他们挤满了码头和沿岸的街道,手里提着鸡蛋、果蔬,甚至还有抱着自家老母鸡的,都想往船上送。
百姓们不懂什么金融,不懂什么银行,他们只知道,是这位年轻的国师大人来了之后,粮价稳了,瘟疫没了,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商老爷们,一个个都变得跟孙子一样乖巧,甚至还开始修桥铺路了。
“恭送陈青天——!”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。
“恭送陈青天——!”
声浪如同海啸,一波接着一波,震得整个码头都在嗡嗡作响。
陈怜安站在船头,对着万千百姓,拱手作揖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感动与谦逊。
内心深处,他的吐槽之魂正在熊熊燃烧。
我靠,这排场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驾崩了要办国丧呢!又是再生父母,又是陈青天,你们这高帽子给我戴的,我回去见了太后怎么交代?她会不会以为我要在江南另立中央啊?
【还有那个大婶,你抱着个老母鸡挤什么挤!那鸡都快被你勒断气了!我谢谢你全家啊!】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