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的,是那个深不可测、视万物为无物的怪物。而眼前这个言行举止都无比愚蠢的“舔狗”,似乎……没有那么可怕?
或许,他真的只是个修炼了某种特殊克魔功法的傻子?
这个念头刚一升起,就被她自己掐灭了。
不可能!能在鬼帝面前演戏,还能废掉血池的人,怎么可能是傻子!
他现在这样,一定是在戏弄自己!
想通了这一点,夜红雪的心沉到了谷底,她放弃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,只剩下认命的麻木。
陈怜安将她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,心里乐开了花。
【对嘛,这就对了,放弃抵抗,好好享受。哥的表演,才刚刚开始呢。】
他在殿里转悠了一圈,然后凑到夜红雪面前,一脸认真地开口了。
“红雪,我虽然当上了护法,但我感觉……自己和大家还是格格不入。”
他挠了挠头,露出一副苦恼的样子:“他们修炼的魔功,说的那些黑话,我都听不懂。这样下去,我怎么能更好地融入魔门,怎么能更好地保护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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