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伯顾长贵在前院招待那些客人,根据客人的地位尊卑来安排坐席,尊贵的客人去后院入座,交情一般地位不高的则留在前院,当然,你若是贺礼给得多,也有资格去后院。
他自然也听到了那些谈论,一张脸变得铁青。
在他看来,顾晦这是上门来打脸,一只野鸡,亏他想得出来,倒不如不来。
“二伯。”
顾晦笑着朝顾长贵拱了拱手。
“告诉你一件好事情,阿爹的双腿治好了,在回春堂买了两副黑玉断续膏,经过杜郎中的用心医治,以后阿爹能够恢复如初,还能够上山打猎……”
“只是……”
顾晦叹了口气。
“家里欠了不少银子,穷得叮当响,堂兄的庆功宴,实在是没银子道贺,这野鸡是我上山好不容易打来的,原本是一家人的晚饭,今儿个只能拿来当贺礼!”
“虽然有些拿不出手,还请二伯不要介意!”
顾晦的声音很大,压过了院子里众人的私语,大伙儿不再交谈,好奇地望着他们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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