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走到了林间空地的尽头,再往后退就只能退到林子里去,想了想,他停了下来。
拿起铁胎弓,顾晦开始拉弓。
轻!
太轻了!
他只是稍稍激活气血,大约一百缕不到的样子,绝大部分气血都沉淀在体内,不曾浮出水面。
即便如此,三石的铁胎弓依旧拉了个满月。
顾晦不敢再用力,在自己手里,这铁胎弓像是极其脆弱,就像纸糊一般,弓弦在嘎嘎作响,发出凄惨的呻吟,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断一般。
这弓不适合自己了!
三石?
不!
五石也不在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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