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总觉得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，便把话题岔开问她今晚有没有开车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妈，无论你做过什么，总有这样那样的理由。你们明明拿我当孩子看，却经常给我戴上‘大人’的帽子，让我接受和理解你们的做法，那么，我到底是大人，还是孩子？

        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个，而是夜南山发现，越前昭的圣道，居然能对自己的道产生压制，宛如他的道，要比夜南山的道更高一层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靠，幸亏只剩下一块碗大的一块毛料，要是剩块大的，还装不下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凡事她都看得很开，从不跟自己怄气，这是一生中少有的幼稚行为，就是不想再搭理他，最好真的老死不相往来，太难相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那么多的手段，都没有办法将刘镇北打垮。现在困兽犹斗，又有什么用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尝试着夹了条鸭肠，嚼了口，又嚼了口，脸色绷紧想逼自己吞下去，可到底还是没忍住，全部吐到了旁边一装垃圾的塑料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很平淡的语气说出这些话，说完拿着那枚子弹在唇边吻了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怕又紧张又气愤，她忍不住又瞪了眼钟聿，始作俑者笑盈盈，一脸“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”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在无数纪元内做出的无数尝试之一，有的成功了，那个世界成为了痛苦之地，直到世界衰老到毁灭降临，有的失败了，却也能提供一些聊胜于无的痛苦给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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