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一家人都会好好的!”
说罢,顾晦朝堂屋中间走了过去,杜郎中让出了位置,让他站在担架旁。
父亲顾长青牙关紧咬,嘴唇紧闭,面色铁青地躺在担架上,他的伤口在双腿上,据说是膝盖关节已经碎裂,现如今,只是简单地包扎起来,并未根治。
现在,还没有醒过来,是脑内有瘀血。
杜郎中拿出了针囊,里面别着十几根金针,有长有短,他取出了一根三寸长的金针,站到了顾长青的脑袋那里,下一步,便是将金针插入顾长青头上的穴道。
“金针渡厄?”
顾晦瞧着杜郎中,失声说道。
杜郎中愣了愣,他抬起头,看了顾晦一眼,左手抬了起来,下意识地摸着下颌短须。
“顾小哥,好眼力,竟然知道金针渡厄,这可是我们回春堂的不传之秘哦!”
说罢,他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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