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一个客人,其实是两个人。
一主一仆,非常的明显。
主人是一个妙龄少女,穿着淡青色的裙裳,套着淡紫色的比甲,头上戴着金蓑叶编织的斗笠,有紫色的纱幔垂下,挡住了她的面容,除非掀开纱幔,别想看清楚她的五官。
十月底的白沙镇,气温颇低。
她没有穿棉服,穿得不多,胸背却挺直,寒意貌似对她无碍,不构成影响。
仆人是一个穿着淡灰色棉服的中年妇人,棉服下面是劲装短打,脚下是一双厚实的棉鞋,眼神非常的凛冽,顾晦只看了少女一眼,就很自觉地收回了视线。
这个妇人多半是个练家子。
杜郎中对那个少女的态度非常好,不是郎中对病人的那种友善,而是类似面对尊贵客人的态度,可以说毕恭毕敬,很自然地把自己放在了低处。
要知道,哪怕是面对镇公所的大人,他都没有这样的态度。
修炼内炼法门的郎中,地位本就很超然,武者们需要郎中,自然不会介意郎中的态度。
顾晦进来的时候,他们的交谈已经到了尾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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