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晦朝他奔了过去,那个疯掉的家伙在身后紧追不舍,发出低沉的咆哮,有腐臭的气息随风飘来,这气息来自身后那人,起初很淡,现在变得浓郁。
这气味,顾晦闻过。
昨日,在于北海的身上嗅到过,只是,于北海身上的腐臭非常轻微,轻微得正常人的嗅觉没可能嗅到,像顾晦这样五感极其敏锐、嗅觉堪比猎犬的人,这才嗅到了一丝。
若有若无的一丝!
“让开!”
瞧着朝自己奔来的顾晦,福伯轻喝一声。
表现得惊慌失措的顾晦非常听话,中途改变了行进方向,朝福伯一侧跑去。
疯子也就出现在福伯跟前。
只要眼前是人,不管是谁,都是疯子的目标,疯子也就朝福伯扑了过去,像一头嗜血的猛兽。
“咳!”
福伯低咳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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