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依琳心中猛地一惊。
“她怎么会知道爸爸在我小时候经常邀请朋友来家里打牌?”
但现在显然不是在意这个细节的时候。
只要不让他们这群菜鸟上桌去送命就行。
于是叶依琳乖巧地点了点头:“好的,悍匪姐,我们都听你的。”
一旁。
关鸣的表情则无比阴沉。
他很讨厌这种处处被人压一头的感觉。
“但这样也好…”
“至少我不用因为本金不够,再去抵押器官了。”
关鸣在心中自我安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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