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岑旷回头,眼神凶狠:“你踏马还要放什么屁?”
“长公主殿下将你交予我,嘱我教导规训。”江臻一字一顿,“今日你既踏进此门,便须守此间规矩,若此时离去,我自会如实禀明长公主,言明公子不堪教化,主动放弃。”
这话点让岑旷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知道母亲对这次拜师寄予厚望,若真这么灰头土脸地被退回去,还落个不堪教化的名声,母亲那边恐怕不好交代,他在京中的名声也更臭了。
但他少年心性,骄纵惯了,哪里肯服软认错?
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。
而且,母亲向来疼他,他去年殴打了国子监大儒,母亲骂了几句也没怎么样。
想到这,他冷笑道:“闭嘴吧,小爷就不学了,你能奈我何?”
他眼前正好横着一张碍事的长椅,怒火攻心之下,想也不想,抬脚就朝那长椅一个狠戾的飞踹。
江臻正巧站在他与长椅之间的侧方。
岑旷这盛怒之下毫无章法的一脚,去势极猛,长椅被踹得移位,沉重的椅背一角,撞在了江臻的腰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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