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公主府时,天还没亮。
长公主刚起身,正在梳理妆发,听下人汇报儿子这么快就回来了,心中微讶,连忙迎出去,脸上却露出温柔的笑意:“旷儿回来了,今日学得如何?”
“别提了,什么居士,根本是虚有其名!”岑旷坐下,灌了一口茶继续道,“一大早逼着我们听她讲《三字经》,三岁孩子学的东西,这也就算了,就因为我在课上困了,想歇会儿,她就让我站半个时辰醒脑,母亲您说,这有意义吗,这不是故意刁难是什么?”
他冷笑,“我看她根本没什么真才实学,就是靠着那张脸和身段,不知道怎么就哄得皇舅舅和陈大儒高看她一眼……”
“慎言!”长公主低声呵斥,“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,我看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!”
岑旷浑然不在意:“本来就是……反正我不去了,那种地方,那种人,去了也是浪费时间,不如在家睡觉。”
说着,他站起身回自己院子去了。
长公主揉了揉额角,总觉得有些不安。
她沉吟片刻,招手唤来今日跟着岑旷出门的两个心腹随从:“你们公子今天在倦忘居士府上如何?”
随从连忙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。
长公主听完,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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