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的话更直接,丝毫不给岑驸马面子。
龙椅之上,皇帝的手指点了一下。
长公主是他一母同胞的姐姐,岑旷是他的亲外甥。
家中小辈的顽劣,闹上朝堂,实在有些小题大做,更驳了长公主的脸面。
他沉吟片刻,道:“倦忘居士无端受伤,实属不幸,岑旷行为失当,冲撞师长,理当严加管教。”
他看向岑驸马,“岑旷顽劣失礼,致居士重伤,你身为父亲,难辞其咎,即日起,闭门思过半月,至于居士那边,所有诊药费用,皆由你岑家承担,再备厚礼,诚心致歉,务求取得居士谅解,此事,便如此了结。”
岑驸马连忙叩首:“臣遵旨,定当严加管教逆子,并亲自向居士赔罪!”
苏屿州与裴琰对视一眼。
果然,如他们所料,皇帝终究是维护自家人,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……
这时,一个苍老却依旧清矍的声音,沉稳地响了起来:“陛下,老臣有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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