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要参岑旷肆意妄为,践踏军规,去岁秋,岑旷为争夺一头鹿,竟纵马冲撞神机营,致使数名兵士受伤,带队将领上前理论,反被其随从殴打,险些致命,此事兵部有记录,受伤兵士亦可作证!”
“臣附议……”
一条条,一桩桩,悖逆师道、强掳民女、冲撞军营、强占民产……虽然证据暂未确凿,但如此密集的揭露,从不同官员口中说出,指向同一个人,简直是大夏开朝以来头一回。
岑驸马听得面如土色,浑身发抖。
他想要辩解,却发现自己儿子做过的混账事实在太多,一时不知从何驳起,只能徒劳地重复:“诬陷,都是诬陷!皇上,他们这是联合起来诬陷我岑家!”
皇帝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。
他知道岑旷顽劣,原以为和裴琰之流差不多,却没想到竟恶劣到如此地步。
这些指控若是属实,那岑旷简直就是京城一害,而长公主府和岑驸马,显然有着不可推卸的纵容包庇之责。
先前那件事,可以轻拿轻放,他便主张维护皇家颜面。
可此刻,若再一味偏袒,他这个皇帝,恐怕就要成为纵容亲属祸害百姓的昏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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