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口憋闷极了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俞老太太,不满地瞪向江臻:“你老提过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什么,你是俞家的媳妇,为俞家做事,为族里分忧,那不都是你应尽的本分吗?怎么,帮了点忙,就了不得了?还拿出来邀功?谁家媳妇像你这么不懂事,跟长辈族里算这些细账?”
族长听到老太太的话,像是找到了台阶,也缓过一口气,声音干涩:“江氏,过去的事,不必再提,今日族中长辈齐聚,并非为了与你翻旧账。”
他直视江臻,“听闻你在外建了一座纸坊,近来还颇有些盈利,你是俞家妇,那么此产业,自然也算是我俞氏家族的产业,理应有家族的传承和规矩。”
“叙哥儿是你嫡亲的儿子,是俞家的嫡长孙,血脉相连,这纸坊,与其由你一介妇人抛头露面地操持,不如早早定下归属,也好安族人之心,全家族之义,今日,便由诸位族老做个见证——”
族长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。
“江氏,你将这纸坊及所有相关产业方子,悉数转予你的儿子俞景叙名下,由族中代为监管,直至叙哥儿成年,此乃物归原主,亦是家族产业传承之正道。”
俞老太太一惊。
随即大喜。
那纸坊,她可是听说了,特别挣钱,这要是落到俞家手中,以后,俞家就不会被人暗中嘲讽破落户了。
昭儿不愧是读书人,果真聪慧,知道让族里来施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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