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“只是……居士忙碌,墨宝稀有,这价格嘛,便以方才陈大儒画作的底价为参考,若只有一位夫人中意,便按此底价商议,若有多位夫人同时看中一幅……那便只能依照规矩,价高者得。”
盛菀仪一脸嘲讽。
她就知道,江臻定会卖。
什么本不欲出售,什么破例,不过都是待价而沽的手段罢了。
说到底,江氏不过是个汲汲营营的铜臭商人,纵使不知用什么手段结识上了倦忘居士这样的雅士,骨子里还是改不了那份市侩。
将风雅之事也弄得如此俗气,价高者得?
真是上不得台面。
不过……这样也好。
她花高价买下江臻铺子里倦忘居士的墨宝,某种程度上,也算是用银钱弥补了江臻失去叙哥儿的苦楚。
想到这里,盛菀仪开口道:“我愿出底价三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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