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杰为人机警,搬来没几天,已经把左邻右舍的情况摸了个大概。
他压低声音:“今儿这孟举人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堆琉璃物件,在家里瞎鼓捣,把书房弄得一团糟,孟老太太白天出门,四处托人打听科举的关节,走了一天的门路,累得够呛,晚上回来一看,儿子正事不干,净搞这些奇技淫巧,登时就气疯了……这会儿,怕是正请家法呢。”
侍立在一旁的潘厨娘也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娘子,您不知道,隔壁那位孟举人,听说四十出头了,儿子都娶了亲,孙子都会满地跑了,可就因为一直没考上进士,还得被老母亲当小孩一样管着,天天逼着读书,唉,想想也是……怪可怜的。”
江臻:“……”
四十多岁?
有妻有子有孙?
还被老母亲拿着家法追打?
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。
隔壁的惨叫声和斥骂声断断续续,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去。
一夜好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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