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一笑,知道倦忘居士这是已经松口了。
她示意身边的嬷嬷去请人。
不多时,一个身着锦衣的十六七岁少年,慢悠悠地踱了进来。
他草草行了个礼,目光便肆无忌惮地落在江臻身上,从头到脚扫了一遍,那眼神里没有对陌生女客的尊重,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或是什么新奇玩意儿。
“旷儿,不得无礼。”长公主眉头一皱,呵斥道,“这是为娘为你请来的先生,名满京华的倦忘居士,还不行礼?”
“倦忘居士?”岑旷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,“就她?一个女人?”
长公主重重放下茶盏:“倦忘居士乃是你皇舅舅赞赏有加的才女,主持编修承平大典,连陈大儒都推崇不已,女子又如何,依旧有资格做你的老师。”
岑旷这才勉强收敛了些面上的不逊,敷衍地朝着江臻拱了拱手。
江臻自始至终面色平静无波。
然。
心中已经有了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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