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皇帝竟有些被千夫所指的意味。
皇帝沉眉。
他早就知道,此事绝不会轻易了结。
这些迂腐的老臣,平日里对结党营私或许睁只眼闭只眼,但对触及他们根本利益和信念的夫纲问题,却敏感又顽固。
他正欲开口。
一直静立文官首列的苏太傅,缓缓出列:“尔等口口声声夫纲伦常,却对俞昭苛待发妻、行同强盗之举视而不见,只揪着妇人休夫四字大做文章,试问,若夫不贤、不义、不仁,为妻者便只能忍气吞声,任其欺凌剥夺,方合尔等所谓的纲常吗?”
苏屿州默默鼓掌。
还得是他祖父苏太傅,气场全开,叫这些人哑口无言。
“老子听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!”镇国公转过身,冲御史台的人骂道,“老子就知道,人家江氏靠自己本事吃饭,没吃他俞家一口闲饭,还挣钱供俞昭读书,他俞昭倒好,攀上高枝就想踹了原配,还想抢人家辛苦挣来的产业,这等狼心狗肺的王八羔子,不休了他,留着过年吗?”
裴琰竖起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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