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千古奇闻,状元郎被休了。”
“谁的父亲这么……呃,与众不同?”
“就那个,坐在窗边的……”
俞景叙的脑袋几乎扎进书堆里。
昨夜的事,他全程在场,他清清楚楚知道每个细节,可他,改变不了什么。
他并未做错任何事。
为何,这些人要寻到他面前来羞辱他?
“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苏珵明挡住了俞景叙,冷冷看着那群十岁出头的学生,“书院是读书明理之地,不是你们论人是非的市井茶馆,都散开,该读书快读书去,再不走,我就要去告诉山长了。”
再大的学生也都怕山长,悻悻散开了。
苏珵明转过身,拍了拍俞景叙的肩膀,低声道:“景叙兄,别理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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