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墨瑟缩了一下,非但没出来,反而把身体蜷得更紧。
他的头埋在膝盖之间,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:“我不出去!出去做什么?回去读书?考那永远也考不上的进士吗?我比这圈里的羊还惨,它们还有放风吃草的时候,我呢,我一天到晚,除了对着那些看不懂的书,还有什么?我读不进去,我真的读不进去啊!我脑子笨,我眼睛瞎!我不是那块料,您大人有大量,放过我好不好?”
他涕泪横流,哭得连孩子都不如。
孟老太太听得心如刀绞,眼泪也滚滚而下,但那份支撑孟家门楣的执念,早已深入骨髓。
她颤声道:“你是孟家的长子,是孟家十八代以来唯一的举人,孟家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,你怎么能自暴自弃?你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?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?”
“我不!”孟子墨歇斯底里地喊道,“列祖列宗早就死了,他们知道我的痛苦吗?”
“混账东西!”孟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、你……”
“相公,你回来吧!”孟子墨的妻子哭着道,“这么大个家,需要相公撑起来,求你回来吧!”
她身后,还跟着后辈。
大儿子,二十出头,身边有媳妇,还有一对儿女。
二儿子,二十岁,人高马大,身边媳妇大着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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