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景叙猛地抬头。
他只有六岁余几个月,年龄虽小,但并不傻,相反还很聪慧,他已经听明白了陈望之的话外之音。
他没有去接那两本书。
眼中的委屈瞬间溢出来,喉头也被哽住,他艰难开口:“老师……您是一代大儒,天下士子楷模,难道、难道也会像那些市井愚夫一样,仅凭街头巷尾的几句流言蜚语,就轻易否定一个人吗?那是我父母之间的事,是他们性情不合,与我一个孩子有何干系……”
他的眼泪,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“学生自入您门下,哪一日不曾刻苦攻读,哪一次考核不曾尽力,难道就因为大人的过错,就要将学生逐出师门吗?”
“这对我而言,未免太不公平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有一种被世界抛弃的愤懑与控诉。
陈大儒摇摇头:“你看,你还是不懂我的意思,罢了,多说无益,好好看那两本书吧,书里或许会有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言罢,抬步进了书房。
一旁侍立的下人见状,上前一步,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小的送俞公子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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