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江臻可以是倦忘居士,可以奉旨修书,可以被御赐文华阁校理之名,可以做那么多超脱内宅的事情?
而她,空有才女之名,却依旧被困在这四方天地里,处理着这些无聊的争风吃醋和庶务?
就因为倦忘居士是江臻,她就要放弃参与承平大典编纂的机会吗?
那她之前的努力算什么?
她想要证明女子也能在外事上有所作为的志向又算什么?
不……
沈芷容猛地坐直了身体。
她不该走。
既然进去了,就不能因为个人情绪而轻易退出,反而更要做出成绩来。
一股莫名的斗志,冲散了先前的失落和烦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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