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宴上的宾客嗡嗡议论开。
“侯府世子爷竟将自家祠堂之地输掉了?”
“堂堂侯门世子竟被赌坊的人剁掉了手指头?”
“啧啧,什么侯门清贵,原来内里……”
“这简直是骇人听闻……”
“混账东西,胡言乱语什么!”周嬷嬷反应过来,又惊又怒,对着那丫环厉声喝骂,“还不快闭嘴!”
俞昭扶住盛菀仪,朝主家方向拱手:“家中突发急事,我与夫人需即刻回府处理,失礼之处,容后赔罪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半搀着失魂落魄的盛菀仪,在一片哗然之中,走出范家大门。
夫妻二人上马车,命车夫快一些,很快,就到了忠远侯府门口。
还未到正厅,盛菀仪就听见了她父亲忠远侯崩溃的声音:“……孽障,他竟然输了祠堂,那可是我们盛家的祖宗基业啊……竟还欠下几万两的巨债,赌坊那群天杀的畜生,说一个时辰凑不齐银子,就再剁一根手指,一根接着一根……”
俞昭迈步进去,看到堂屋正中的地上,有一方染血的帕子,隐约可见帕中包裹着一截断指,鲜血淋漓,让人不忍直视。
侯夫人已经醒转过来,泪流满面:“侯爷,快想想办法救永霖,再耽误下去,永霖的十指就没了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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