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踏马才十八岁,穿过来四十多了,有老婆就算了,还有儿子孙子,我还是个孩子哇,就要给一群比我小不了多少的人当爹当祖父,还要被他们指望光宗耀祖,我可去踏马的,呜呜呜……”
“我想回家,我想打游戏,我想我家人,呜呜呜……我好惨啊臻姐……我要疯了!我真的要疯了!哇啊啊啊……”
他哭得撕心裂肺,语无伦次,把穿越以来的所有憋屈和痛苦,一股脑地倾倒出来。
门外,杏儿和桃儿站在那。
杏儿倒是见怪不怪了。
通过这哭声,她大概可以判断,从此以后,这位孟举人,大概也是娘子的自己人了。
桃儿却吓了一大跳:“谁在哭?”
“哈,你听错了。”杏儿咳了咳,道,“是春天的蜜蜂飞过来,嗡嗡嗡有点吵。”
桃儿:“……”
这院里花儿还没开,哪来的蜜蜂?
就算真有,蜜蜂嗡嗡嗡也不是这个声音好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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