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静也是又惊又喜,连连点头:“是,母亲,儿媳明白!”
孟子墨被带回了正房之中。
自从原身科举屡试不第之后,孟老太太为了让他收心,便勒令他搬出正房,长期宿在祠堂旁那间狭小阴冷的厢房里,美其名曰,面对列祖列宗,好好反省,发奋读书。
算起来,原主至少有十年未曾踏足妻子的卧房了。
床铺宽大柔软,比他之前在祠堂睡的那张硬板床不知舒服多少倍。
程静服侍他脱下外袍,绞了热帕子给他擦脸。
孟子墨却浑身不自在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穿越前,他只是个连女孩子手都没正经牵过的普通高中生。
一朝穿越,灵魂被困在这具年过四十的躯壳里,还有个为他生儿育女的妻子。
这种跨越了年龄、身份和情感认知的亲密关系,让他每次面对程静时,都感到一种无所适从的尴尬,恨不得用脚趾原地抠出一座城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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