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傅夫人,其丈夫在旁支排行第三,因此,被傅家人称一声傅三婶。
她冷眼看着灰头土脸的孟子墨,顿时想起了孟子墨对她破口大骂的样子,顿时,唇瓣浮上嘲讽,对身边几位妇人道:“瞧瞧,那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,孟家那个四十多岁还考不上进士的老举人,上回我好心好意想帮他引荐名师,他非但不领情,还出言不逊,而今居然敢来将军府。”
另一旁支夫人开口:“商户就是商户,眼皮子浅,真以为谁都能进将军府的大门呢。”
傅三夫人冷笑一声。
上回她不过是找孟家要五万两疏通费,孟家居然翻脸。
这回,就算孟老夫人捧着八万十万两银子来求,她也绝不会再松口了。
孟子墨此刻眼前发花,浑身疼得厉害,根本看不清也听不清是谁过去了,他爬了起来,顾不上整理仪容,一瘸一拐地朝着孟氏药坊在京城的总店奔去。
傅三夫人一行从侧门进了傅府,自有管事接待引路。
一路行来,几人发现府中下人们虽然忙碌,但脸上都带着喜气,有管事正在给一些丫环婆子发放赏钱,热闹极了。
傅三夫人和同来的几位旁支女眷闻言,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那谢氏运气竟这般好,头胎就是个儿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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