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个八宝鸭已经算很给面子了,这曾东,居然如此蹬鼻子上脸。
但想到此女在皇上那儿有名有姓,他只得吩咐车夫驾车送人过去。
马车出了城门,驶上郊道,起初还算平坦,越接近西山脚下,道路便越发崎岖颠簸。
行了约莫大半个时辰,到了一处岔路口,车夫勒住马,回头恭敬道:“前头车进不去了,只有一条上山的小径。”
江臻让杏儿给了车夫丰厚的赏钱,车夫开开心心收下。
山中树木高大茂密,遮天蔽日,越往上走,越是安静,只闻鸟鸣虫啾,更添空寂。
不多时,就到了空明寺门口。
悟尘推开吱呀作响的寺门,大喊道:“大师兄,我回来了!”
禅房门被拉开,玄净迈步而出,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衣,身形清瘦,挺拔如院中那株古柏,仿佛任何风雨都无法使其折腰。
那眉目依旧温润平和,如同秋日深潭,澄澈见底,却又望不见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