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来者不善。
她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自己可能的仇家。
俞家?
不至于动杀心,也没这个能耐和胆量。
岑旷?
她刚成为文华阁校理,皇上有心提拔,长公主绝不会在这种时候与皇上对着来。
“或许是冲着你来的。”江臻看向玄净,“可是,你一个方外之人,常年隐居山寺,与世无争,何来仇家?”
仿佛是为了印证江臻的判断,寺庙方向,隐约传来压得极低的交谈声。
“人不在,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“难道那和尚提前知晓消息跑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