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江臻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宫道拐角,齐贵妃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淡去。
二皇子低声道:“我先前也尝试过结交这位倦忘居士,奈何此女看似温婉,实则心志极坚,难以深交,如今看来,她似乎更倾向与皇后娘娘往来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皇后凤体违和多年,且膝下无儿无女,居士便是靠向皇后,于大局而言,也不过是多了个清贵的名头,算不得什么势力,咱们又何必非要花费心思在她身上?”
齐贵妃摇摇头:“皇后是子嗣有缺,但她终究是皇后,此前她心灰意冷,自闭于宝月楼,不问世事,本宫自然代掌宫权,可如今,倦忘居士竟拉拢皇后参与承平大典,一旦皇后开始重新接触外务,届时,本宫这些年牢牢把控的后宫,就要拱手让人了。”
二皇子脸色微变。
“倦忘居士此人,能让你父皇破格授予文华阁校理之衔,圣眷非凡,此人的心智手段,岂是寻常?”齐贵妃低低道,“待大典功成,她在文治上立下大功,我实在是想不出,你父皇到时会如何赏她。”
“所以,母妃的意思是,必须将她拉拢过来?”二皇子沉声道,“可此女性情……儿臣确实觉得棘手,且她是女子,儿臣若过于主动接近,恐惹非议。”
“正因为她是女子,”齐贵妃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“有些事,才更方便。”
她意味深长地道,“招揽男子幕僚,需许以高官厚禄,还要应对朝堂上错综复杂的关系,而女子……尤其是像倦忘居士这般看似独立,实则无强硬娘家倚仗,且还是个与丈夫义绝的女子,她最终的归宿也只有一条,那便是,嫁人,生子。”
二皇子愣住:“母妃是说……”
“嘘。”齐贵妃笑了笑,“不到迫不得已,没必要走这条路,再者,我们也不必不急在一时,且让她先忙着大典,将名声和功劳攒得更足些,我们出手,才更有分量。”
接下来一阵子,江臻更加忙碌,恨不得一个人劈成十瓣来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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