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极其奇异的感觉在她心中蔓延开来。
在这里,在这群人面前,似乎真的没有那么多不可逾越的规矩,错了就是错了,哪怕身份高贵,也该道歉。
刚才的惶恐和难堪,忽然就消散了大半。
“我没放在心上。”池如锦按下这件事,压低声音道,“裴世子,我回来是想告诉你,我刚才在假山那,无意中听到镇国公府二公子,正在和人商议,趁今日宴席人多,设计将你引到西边的观景池,要为他母亲报仇……”
她语速很快,却字字惊心。
裴琰脸色一沉。
去年他的继母白氏被判流放,据探子来报,流放路上才一个月,白氏就病死了。
祖母淳雅老夫人终究念及她是裴呈生母,动用关系将白氏的遗体接回了京城,以侧室之礼葬入了裴家祖坟,若不是为了裴呈,祖母怎会如此费心?
他本以为,白氏已死,裴呈能吸取教训,安分守己。
却没想到,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,不仅没有收敛,竟将白氏的死完全归咎于他,如今竟敢在傅家的宴席上,策划如此歹毒的谋杀。
“多谢池小姐告知。”裴琰看向池如锦,“这份情,我裴琰记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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