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如锦一路小跑。
她气喘吁吁地赶到戏园子,只见谭夫人正脸色铁青地坐在那里,见到她回来,眼神更是冷沉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?”谭夫人压低声音呵斥,“我让你老老实实同表姐妹在一处喝茶,你跑哪里去了,长庆侯夫人等了你足足一刻钟,见你迟迟不来,有要事先走了,你真是浪费我一片苦心。”
池如锦眼睫一颤。
长庆侯夫人?
居然是给她相看侯府的亲事,这怎么可能?
长庆侯府虽然并非顶级勋贵,但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。
她一介孤女,父母双亡,无兄弟依傍,寄居舅家,舅母怎么会给她寻到这样一门听起来高攀的亲事?
难道对方有什么隐疾,或者是续弦?
她心中疑窦丛生。
但看着舅母那气得发白的脸,知道此刻不是询问的时候,只得低头认错:“舅母息怒,是我贪玩,误了时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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