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一个需要抢夺旁人家产来养活自己的蛀虫。”
“是一个离了傅家主支这块肥肉就活不下去的寄生虫。”
“是一个只会躲在祖宗规矩后面吸血的蠹虫。”
三个虫字,如同三把烧红的烙铁,烫在族长和每一个旁支族人的脸上。
族长浑身剧烈颤抖,指着江臻,目眦欲裂:“你放肆!我傅家之事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……”
“外人?”江臻打断他,“对,在你们眼里,女子是外人,嫁进来的媳妇是外人,真心帮助朋友的人也是外人……只有你们这些恨不得将嫡系骨髓都吸干的旁支,才是自己人。”
“可就是我们这些个外人,今日就站在这里,明白的告诉你们,你们那些龌龊的心思,永远别想得逞。”
她身后,多了几个人,是裴琰,苏屿州,季晟,孟子墨。
他们站在那里,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
老族长的身形有些摇摇欲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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