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明白!”姚文彬兴奋地搓着手,“老师放心,我一定好好干!”
江臻坐下认真研读起来。
她母亲是考古工作者,凭借着母亲提及的古文字学皮毛,以及她本身的英文水平,便尝试着用分析拼音文字和象形文字结合体的思路去破译。
进展缓慢,但并非全无头绪。
她隐约感觉,这种文字可能是一种辅音音素文字,部分符号仍带有表意功能,她还需要更多的样本和对照资料。
隔天一大早上,院子里还在上课,谢枝云就到了。
她坐满一个月的月子,就迫不及待开始四处蹦跶了,大家都在江臻这儿上课,她也来凑热闹。
江臻头疼地看了谢枝云一眼:“你这才刚出月子几天,不在家好好养着,到处乱跑什么?”
“憋死我了都!”谢枝云夸张地舒了口气,“一个月啊,跟坐牢似的,好不容易刑满释放,当然要出来放放风。”
上午的课程在谢枝云时不时的插科打诨中艰难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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