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如锦并未注意到这边雅间里的目光。
她正微微垂首,跟着她的舅母谭夫人朝前走。
谭夫人低声叮嘱着:“……今日机会难得,长庆侯夫人愿意一见,已是看了你外祖父的面子,你务必谨言慎行,规矩礼仪半分错不得……”
“舅母教诲,如锦记下了。”
池如锦的声音很轻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她随着谭夫人,进了尽头的雅间。
走进去,除了侍立的丫环婆子,已坐着两人。
上首是一位约莫四十余岁的妇人,穿戴雍容,珠翠环绕,正是长庆侯夫人。
侯夫人眉眼间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,目光在池如锦身上毫不避讳地打量起来,从发髻到鞋尖,每一寸都透着估量。
而侯夫人身侧坐着的是个年轻男子,锦衣华服,眼神呆滞,见到池如锦进来,他原本涣散的目光聚焦了一瞬,直勾勾地看过来,嘴角竟开始流口水,一脸痴傻。
池如锦的心,猛地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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