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俞景叙哭成这样,又是在她家中,很难做到彻底漠视,她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,终是迈步上前,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净的帕子,递到他面前,声音很淡:“擦擦。”
俞景叙接过帕子,胡乱擦着眼泪,不知哭了多久,终于慢慢平静下来。
江臻开口:“杏儿,带他去洗把脸。”
待俞景叙收拾干净,被杏儿领回来时,情绪已然平复了许多,只是垂着眼,不敢看江臻。
“说吧,”江臻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,“出什么事了?”
俞景叙犹豫了片刻,才缓声道:“今日国子监为皇长孙遴选伴读,我因经义考校名列前茅,侥幸中选,课后,几位落选且家世显赫的同窗心有不忿,认为我不配此位,争执间,他们毁了我的书册,还……”
他卷起袖口,露出小臂上一道擦痕,“还一同推搡我。”
江臻沉眉。
皇长孙,也就是二皇子的长子,今年也是六七岁的样子,被选中成为皇长孙伴读,由此可见,俞景叙课业确实出众。
不过……
她淡声开口:“所以,你躲到我这里来哭一场,哭完了,然后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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